anton再次想起了每隔几天的晚上,他跟rene在那顶楼上监视的工厂……那里,还剩下他最后的线索。
两天后,roger结婚第二天的午夜,anton的儿子,一个大块头的漂亮宝宝响亮地来到了世界上。
rene跟anton再次私下见面是大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那个晚上,rene在那幢旧居民楼旁的三岔路口等anton。
过了时间,anton依然没有消息。
这一天,又白等了--rene想,anton大概又不能抽身出来了。他只能静静地等待。
半个月来,这间顶层,成了他一个人坚守的岗位。
而在那以前,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从交错来值班就变成了双进双出。
风“嗖嗖”地吹过来,一时让他分外孤独。
rene竖起了衣领,纽约好像一夜之间进入了初冬。
一阵歌声飘来,对面的街角边,那个披着头发的黑人女歌手还在那里唱歌。
她弹着吉他,自己脚下踩着踩锤为歌声伴奏着。旁边放了只音箱。
rene走过去,再次把钱放进她的帽子里。
他就站在那旁边听了起来。
那歌手因为有了听众神情很愉快,她调了调弦,为他再次唱起来,使劲地拍打琴箱,打出闷钝的节奏,重重响在俩人心上。
凄厉的歌声飘洒在风中。
周围没有行人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