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记得anton不久前那场盛大的婚礼,提起来,不胜唏嘘--没有人想到anton和妻子才共同生活了三个月,就离了。
最早,消息是从法庭san和他们都认识的老法官那里传来的,据说san提出离婚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受不了这么担惊受怕地过日子。
知道了消息的人多半第二天一早会走过去拍拍anton,说句简单安慰的话;有时他们也会在anton不在的时候,背地议论几句。
没有人说那女人什么,也不能说anton什么;只是他们都很同情那女人,也同情anton。
--毕竟,如果你是个结婚才三个月就被人用枪指着头的女人呢?
同事们有时偷偷打量着那才结婚又离婚男人,但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anton并没有明显显出沮丧的神情,反而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了工作中。
雷诺知道消息后立刻建议anton把攒了几年的年假休一休,好好放松放松。
“你这一阵子太忙了。”雷诺同情地劝他说,“换个环境调整调整吧。”
“你该好好去放松放松。”同事们也纷纷对他说。
不久之后,anton和rene终于有时间在一起。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anton,我听owen说你安排休假了是吗?”rene兴冲冲地问。
owen终于培训归来了,很快就要去华盛顿。
“对。”anton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