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隔了一会儿,rene说,“对兰普顿,还有很多人,我始终相信,即使我今天救了他,明天需要的时候,他们还是可能出卖我!”
“你这么不相信……”
“不,这就是人性。我有足够的认识。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出卖的,也没有什么是时间不能冲淡的。没有多少公平和不公平。”
“那你相信我吗?”anton忽然问,自己也有点惊讶。
rene笑了起来,再次提速,不易察觉地摇了下头,他谁都不相信。
隔了一会儿,车再次平稳行驶的时候,rene终于开口了,“有一天我亡命天涯的时候,你也会在抓我的人里面!”他对anton说。
anton听见这话一愣,想起了很久前他通过white看到的那档案。
rene看了看他表情,再次自嘲笑:“到时候我穷途末路,你还敢见我吗?”
他转过了头,车里一片静默。
“你的父母怎么样了?”rene换了一个话题。
anton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他们都各自有一个家。在anton少年时,父母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一度要离婚,后来又恢复了稳定,为此,anton跟父亲的关系一度非常不好。
“无论如何,他已经道过歉了,”rene说,再去看下你父母吧,不要--有一句谚语,怎么说的?中国的--子欲养而亲不待。“他们的车缓缓地在车河中滑行。
anton后来意识到,就是从那天起自己开始有点敬重他了。
为了让他不再封闭下去,anton开始带上rene到自己以前的同事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