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问我怎么和你做的,我说不出来,后来就说实话了……”男孩飞快地说完。
客人看着男孩的领口,手伸进去,锁骨周围他看见了更多的伤口,新的伤口。
气愤一下子升了起来,但是他无计可施。
“对不起!”他说,快步要离开。
“呃,先生……我能问下您的名字吗?”客人听到身后那男孩忽然问。
“wrence。”他说。
“lorry?”那男孩子问他。
客人一愣,只有他妈妈才那么叫他,“可以,你可以叫我lorry!”他马上说。
“我记住了。”男孩走了进去,他知道他们不会再相遇了。
希金斯说过,这个客人晚上就走了。
剩下的是其他人、任何人的,无休止的折磨。
随后就是晚宴。
男孩子依旧跪在希金斯脚边。
每一次都是这样,那些跟希金斯有生意往来的客人来的时候,第一个晚上,他会跪在那里,如果客人有意,晚上就会用自己的方式--那些方式无奇不有--来享用,或者说折磨他。
然后最后一个告别的晚上,希金斯会让他再出来,像是炫耀自己的猎物一般,让他跪在那里,把他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