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求你,够了……”
anton放下了手。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两人几乎同时摸向手机,每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anton狠狠骂了句“妈的!”赶快爬起来去了浴室。
回来,他皱了下眉,穿起昨天的衣服。
妈的!anton再次狠狠骂了一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握不住拳,脚像踩在棉花上,大腿腰臀的肌肉都异常酸痛,他还从没这么荒唐过,于是清醒地意识到以后再不能这样了,如果下午遇上状况他一定没法处理。
anton的鞋东一只西一只的扔在门口,出门前,rene跪到了他脚边,anton一愣,rene拾起鞋子给他穿上,穿好警靴足踝的带子。anton低头看着rene赤裸的颈项肩背,没有说话,开门走了。
rene关上门,回来就摸向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他出乎意料地发烧了,头剧烈地疼,腹部因为太多的精液和进了点空气,微微膨胀。身体无数的部位剧烈灼痛着。
但是他第一次竟然完全来不及去清理自己,就在床上陷入了昏睡。
anton第二次来的时候,rene的车比他晚到了几分钟。
“对不起,我去了下裁缝那。”rene下车,手里提了几件衣服。
再进去时,anton发现,rene家多了些细微的变化。
他先看见,每个房间里都有了烟灰缸,虽然anton其实很少抽烟,但现在连卫生间都放了烟灰缸。
rene给他准备了拖鞋,睡衣。浴室里放了他常用的香水、新的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