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nton在一起的那两个晚上,像是重又给他的欲望打开了锁。后来无数个夜里,他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于是他日夜想着anton那粗大东西的形状。白天,他本能地跟在anton身后,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可是夜晚的焦渴却怎样也无法缓解。他的身体在夜里发着烫,两腿间的坚硬,像烧红的铁棍。他只能一次次地想着那东西发泄在手上,但就是工具也无法满足身体更要命的空虚。一片漆黑间躺在那里,他能清楚地察觉自己扩约肌的颤抖,身后他紧绷的臀间,就像一只原本绷紧的靶纸,被连发子弹击穿了巨大的空洞,在空气里颤栗着,那麻痒一直蔓延到腰间,渴望着被填充。
他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样的,但他知道自己的饥渴,一定比女人不如。
“……是!”半晌,rene冷下脸来,承认了。
anton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会怎样,”他想起刚才那俱乐部,他害怕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俱乐部,那些人,”他无力地对anton说,“你知道……我会每天晚上随便找那些人来……干我。”
“你不会让我那样的,是不是?!”终于,他绝望地看着anton问出来。
他想起黑暗里那些人的目光,可是那些人的目光越是下流,却越叫他想顺从。他自己知道那会有多危险。
半天,rene没有听见声音。
为什么不会?他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rene终于清醒过来。
妈的!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