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找你来的?”anton打断问。
两人对视着。脑子都在飞快转着。
“不是你……给我留的条子吗?我……下来晚了。”rene看见anton的神情,忽然神色凛冽起来,嘴上说着,飞快地向周围看去。
然而--晚了!
“两位警官好!”身后有人说。
刹那间,四周几把枪已经指上来。
俩人背后,门正徐徐关上。
室内,光线陡然暗了下来。昏暗里,周围几个人逼了上来。
anton的手在桌下悄悄扣到了枪上。
rene微微侧转了身子。
“不用紧张,我家主人想请两位警官叙叙旧。”为首的是一个黑人,他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你家主人是谁?”anton问。
“见了自然会知道,两位见过。”
“对不起,我们没这个兴趣。”rene说。
“我是奉人之命,以礼相邀,希望两位不要让我为难,否则伤着人,对谁都不好”。
“开玩笑,”rene一个眼色过来,见机行事,绝不上套。
“吧嗒”一声--恰在这时,吧台旁边的小门开了,从里边出来一个白发的老黑人,竟像丝毫没察觉到旁边有人似的,就在这几个人眼前,颤巍巍地把一只笨重的椅子从一边挪向另一边。
“靠!离远点!”一个拿枪的年轻人躲了躲骂出来。
可是那个老人丝毫没有听到,继续在几个人眼前挪着,嘴里还兀自嘟哝着什么,一只椅子脚竟然就在旁边一个拿枪黑人的脚上压了过去。
“哇!”那个年轻黑人哇得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