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答得很直接,“你太霸道,我收不起。”
非璟煜仔仔细细地看了眼迟念,道,“我知道了。”
迟慕瑀吊在绳子上,明知道自己没份儿说话,却还是在心中为非璟煜默默担心着。却突然听到非叔问父亲,“是不是,你这辈子除了言寓荆再也不会收别的弟子了?”
迟念的回答很残酷,“一辈子的事,现在怎么说得清,我觉得不会,但说不定有例外呢,只不过,你不是值得我破例的那一个。”
非璟煜居然笑了,“是啊,原则不是不可改变,只是看对谁。”
迟念道,“你错了。原则绝对不可改变,可以变通的只是规矩。”迟念说完就向外走,走到水潭边的时候狠狠踹了一脚迟慕瑀屁股,迟慕瑀本是倒吊着,被他踹得像个破麻袋似的身子不住乱晃,迟慕瑀晃得还没停下来,迟念却已经出去了。
迟慕瑀低声对非璟煜道,“非叔别想太多了。”
非璟煜坐在潭边狠狠踹着池面,踹地水花四溅,他身上衣服本就湿透了,如今又心情不好,又冷又气,不住打着哆嗦。
迟慕瑀也不劝他,其实,这种要求,说是痴心妄想也不为过,迟念和言寓荆相依为命多年,言寓荆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迟念怎么可能再收徒弟。不过这些事,非璟煜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本来就是个太自我的人,才会又碰了钉子。
沈默推了推秋瑀宸,却发现秋瑀宸根本没有睡着,太上皇狠狠踹了秋菲佣一脚,“心疼了吧,三十下藤杖,你怎么下得去手?”
秋瑀宸答道,“三十三下,迟大哥还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