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瑀宸轻抖肿起的手腕,忍着痛缓缓拍他后背作为安抚,紧紧咬着嘴唇的微笑像极了走在针尖上的美人鱼,痛,却义无反顾。沈默搂着他,“秋,擦点药吧。”
秋瑀宸摇头,“我不习惯擦药,冰敷下就好。”
沈默挣开他从床上跳下来,“我去找冰块。”
秋瑀宸摇头,“不用了,哥刚才叫人送过冰块过来。我叫安管家先放着。”
沈默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心中却知道,是因为他要一直陪着自己,怕自己担心,却连冰敷都不肯。沈默轻轻用手指画着他面部坚硬的棱角,“秋——”
秋瑀宸微笑,“嗯?”
沈默凝视着他眼睛,“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对自己好一点。”
已经趴在病床上的言寓荆依然不安分,“我说了我没事。”
迟念拧着他耳朵,“没挨够是不是?”话虽这么说,却重新端起了桌上的水杯。
言寓荆自己挣扎着坐起来,从迟念手中夺过水杯,“我自己动得了。”
迟念看他话说得狠,可喝杯水都是颤颤巍巍的,大概是麻药的药力还没完全过去,又重新夺过来,“张嘴!”
言寓荆倒是张了嘴,只不过是张嘴狠狠咬住了杯口,就是不松口,迟念恨骂道,“你松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