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惊破了高垣——”
“高了。惊破。”南寄贤提醒他。
“惊破——”赵濮阳试着唱。
“不够。”
“惊破——!”赵濮阳将破字吐地更实一些。
“不对。”
“惊破——惊破了——”赵濮阳自己试着唱,连着唱了十几遍,一直到南寄贤点头。
“相思惊破了高垣,许愿幻化了流年。”总算是唱完了a段。
“再来。”南寄贤言简意赅。
“你望西隅的那一眼,夕阳西下的那一天——”赵濮阳渐渐在找感觉。
南寄贤等他唱完了这一段才又拿起了吉他,这一次,他的琴声不再是主导,而是跟着赵濮阳的声音。等这一首唱完了南寄贤才道,“好听吗?”
赵濮阳摇头。
南寄贤将琴收好,转身走了。
“南哥。”赵濮阳叫他。
南寄贤没有回头,“明天还要彩排,休息吧。”
“我——”赵濮阳像是想说什么。
南寄贤转了过来。一看到南寄贤眼睛,赵濮阳却是向后退了两步,又扯动身后的伤生疼,“我想要一套干净衣服。”说完就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