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颉知道这是老师在为小师弟开脱,哪怕现在老师的心情非常不好,他还是要继续说,“导演拍不拍他的戏,和他能不能私自从片场回来是两件事。”
徒千墨脸色不好,“你说该怎么办。”
“阿颉已经罚过他了,不会再因为这个对他动家法。小由自己也知道错了,后来打过电话给我,我训了他两句,叫他没有老师的命令不许回来。”刘颉道。
“他什么时候给你打的电话?”徒千墨急了。
“大概是擦药酒的时候。小由说,他会撑下去。”刘颉道。
“为什么才说。”徒千墨追问。
“老师当时正在里面。”刘颉指了指游戏室。
“我刚才也在里面。”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徒千墨满意。他知道,刘颉是不希望他又玩这么无趣的游戏。
刘颉望着游戏室的门,那对兄弟还在里面,他知道这是老师近期要捧的一对新人,“老师,阿颉后天走。”
徒千墨明白他心思,本来还有几分不高兴,但听他说这话,倒是发不出火来了,只是伸手向下按了按,刘颉过来跪在他脚边,徒千墨顺着他头发,“你不高兴了?”
“老师心里不舒服,想找一个出口,叫见寻或者俱乐部里的人都好。”刘颉小声道。
徒千墨使劲揉了揉他脑袋,“你这次倒乖,知道不自己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