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颉道,“眉笙现在不跟着老师了,也不是任何人的。”
陆由紧接着问了一句特别没脑子的话,“老师有了我们,难道,还会调敎吗?”
刘颉的表情很正常,“自然。这是老师的职业,而且,我们又不是。”
“那倒是,我们至少不用跪门口。”当然,这句话陆由没有说出来。
估摸着徒千墨洗澡快洗完的时候,刘颉隔着门道,“老师,见寻来了,是要他现在进来服侍您吗?”
“不必了。跟他说,我今天没工夫,叫他回吧。”徒千墨的声音朦朦胧胧的。
刘颉望着陆由,“去吧。”
陆由有些尴尬,他毕竟是很不能接受一开门那么大一个人跪在他面前的,虽然跪得并不是他。
刘颉瞟他一眼,“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
陆由想想也对,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不好意思啊——”
那个叫见寻的男人抬起了头,陆由不愿意看他,便将视线落得非常远,却瞥到他肩头一个明显的烟疤,陆由心颤了一下,这是要多暴力,“老师说,他今天没有什么时间,请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