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陆由如今可是真记着疼了,徒千墨点点头,要陆由自去收拾,他也不空耗在这,回去看刘颉。
刘颉今天倒是等着他,“老师回来了。”
“嗯。”徒千墨随便应声便坐下。
刘颉站在他身后替徒千墨揉捏肩膀,一边服侍一边陪着小心。
“你不必做这些。”徒千墨口气淡淡的。
“弟子服侍老师,应该的。”刘颉声音很轻,“要稍重些吗?”
“再靠里一点。”徒千墨吩咐。
“诶。”刘颉没有说是,倒是多了几分亲昵。
徒千墨动了动肩膀,刘颉声音低低的,“阿颉手重了?”
“没有,你一向妥帖的。”徒千墨口气也很随意。
“陆师弟入门这几天,老师都没顾上好好休息。若是操劳太过,您的身体——”刘颉试探着。
“我的身体,我才多大呀,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别和慕禅学,杞人忧天。”徒千墨道。
“是。只是,大慕哥交代的,不知上次求来的方子——”刘颉有些迟疑。
“这病,都得对着症治,夜神名头虽响,谁知道这个人是活着还是死了,更何况,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他见都没见过,以为自己的药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呢。”徒千墨冷冷的。慕禅耗尽心思为他求来的方子,他用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