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濮阳连忙应了,这一次,狠狠攥住了被单。
果然,徒千墨的板子不是那么好挨的,第一下下去就肿了起来。
赵濮阳咬着枕头,才没将口中呻吟泻出来。
第二下板子正贴在第一下下面,保全他即将工作的颜面却绝对戒一儆百的疼。赵濮阳贴在身上快被暖干了的衣服仿佛又要湿了。
第三下,同样的挨着第二下,更进一步的力度,床单被攥得更紧了。
三道紫痕整整齐齐列在臀上,赵濮阳好久才能透过气来。
徒千墨将戒尺放在了一边。
哪怕嘴里还疼得抽着气,赵濮阳也连忙规矩道,“谢老师教训,濮阳一定记着小心谨慎,不敢再犯了。”
“嗯。”徒千墨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濮阳心下倒真是记挂着一件事,只是不敢贸然开口,如今听老师问了,看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只小心道,“老师,小师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对濮阳这么好,若是也能——”他说到这里哪里好意思,做弟子的,还管得了师父怎么教徒弟?只是心中实在担心陆由,终究大着胆子讨巧道,“要是您对小师弟也像疼濮阳一样,他一定也会真心敬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