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重要,我知道你自从发生那些事情之后,经常失眠吧?要让我帮你解开心中乱如麻的心结,你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
迪亚戈打了一个嗝,说:“她当时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她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不过那时候我很生气,我压住不火,对她黑脸发脾气了。”
“女人的心思你还不懂吗?这种时候她如果高兴的想要和你说话,她一般情况下不是想要骗你,而是想要和你解释。”
迪亚戈不胜酒力,大声说:“我可不懂什么女人的心思,难道你这小弱鸡就懂了?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冷静,迪亚戈,说个不搭边的话题。在高技术的天文观测手段出现之前,天文学家们用纸和笔就能发现某个太阳系乃至太阳系之外的行星他们只要靠着牛顿的发现的三大定律就能做到,爱因斯坦更进了一步,他靠着纸和笔就发现了引力波和质能方程,他预言了黑洞,预言了原子弹的诞生,他并没有亲眼看见这些东西,却预言了这些,当然,我并没有这些巨匠的能力,但我发现,只要简单分析一下,就能明白你们的矛盾所在,据我所知,贝妮塔现在依然是一个人在生活,她并没有和别人在一起。”
“你这家伙,简直是个话唠,烦的要死,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吧,跟我说什么物理学,爱因斯坦干什么,简直不知所谓!”迪亚戈眼神里的愤怒消失了,留下的是不耐烦。
朴京分析道:“你当时是不是说了许多嘲讽她的话,说她攀高枝?这她不生气才怪,作为反击,她一定很说些嘲讽你的话,你们俩当时一定大吵了一架对吧,我想你们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了。”
迪亚戈彻底平静了下来,他放下刚要端起的酒杯后说:“是有这么回事,你他妈说的还挺准。”
“那肯定是在冷战了,你现在坚定的认为她出轨了,对吧?”
“是的,我现在还是认为她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