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休息好了,谁知比刚入睡的时候更难受。

林伶直接去厕所吐了。

她虚脱般地坐在地上,缓了会儿才爬起来找体温计。

三十九度三。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个温度是什么水平。

但感觉还挺厉害的。

林伶烧到眼眶发红,视力下降,她挣扎着起身,翻遍了角落都没看见退烧药,只能去医院了。

然而她没走几步,腿就发软,虚晃得厉害。

果然不能生病,生病了连个陪她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林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想为什么会发烧。

首先,昨天下午淋了雨,腿脚冻到发麻。

然后,又在外面等周之学等了好几个小时,饭都没吃。

再后来,晚上还不盖被子奋战了那么久。

一定是的。

林伶发现都烧到三十九度了她还能进行如此缜密的分析。

都怪周之学。

林伶吸了吸鼻子,想到周之学把她弄成这样了还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不会真的不想负责吧。

她的心情又低落了。

“不过这跟负不负责没关系吧。”

林伶给自己找理由,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拿起手机,给周之学编辑了一行字。

说明清楚她怎么了,然后讲一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