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还应该有什么?”
“你好好想想,是你昨晚强迫我的,把我压着不让我动,还嚷嚷着,”说到这,他捏着嗓子,声音尖细:“哥哥我来找你睡觉啦,快一点快一点。”
林伶大惊,谁知道他突如其来,说这么多细节。
她咽了咽口水,顺着下面问:“然后你就真的快了?”
“……”
周之学发现,如果要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他不得不接受短、细、快的标签。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很吃亏。”
林伶叹气,确实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周之学是有点吃亏。
喝酒误事。
而且看周之学的意思,好像不要点说法誓不罢休了。
可是林伶也想不出什么能补偿他的办法,试探着问道:“那…我给你点钱?”
“……”周之学冷哼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伶挠挠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要不换一个?我给你抄作业?”
没等到周之学拒绝,林伶洗脑式地营销自己:“我跟你说,抄我作业好处特别多的,你别看我成绩不行…要的就是成绩不行!我作业错题特别多,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好处就是你可以边抄边发现我的错误,这样不仅可以在纠错中复习,还可以顺便帮助我把错误改正了,一举两得,功德无量!”
“……”
“您看这样行吗?”
周之学已经不知道用哪种语言回她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得林伶头皮发麻。
“那你想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