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伶没应。

周之学直接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瘦弱的肩膀在他掌心中勾勒出完整的轮廓，让人不敢用力。

“哪题不会？我给你讲。”

林伶挥开他的手，内心烦躁，吐了句：“妇女之友不要和我说话！”

“……”周之学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妇女之友了，思考了几秒后，觉得这或许是什么新型词汇，有一些额外的含义，而他一向对这方面比较迟钝，于是转向沈立，说：“沈立，妇女之友是什么意思？”

作为围观了全程的吃瓜群众，沈立笑到抽搐，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差不多就是，热心大姐的进阶版吧。”

“热心大姐？”

沈立瞧他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说：“哥们，其实你也没有做错，但有时候女人缘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女人缘好？”

沈立笑出声来：“你自己不觉得，可是有人看着难受哟。”

林伶：“……”

意识到沈立在内涵她，林伶猛地转头否认：“我没有！”

“……”

周之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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