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看着她的卷面直摇头,从携带的教案里拿出一份理综试卷,说:“现在别的作业不要做了,先去把化学卷子重新做一遍,每道题都要写,不会的翻书,明天早上交给我。”
“……”林伶“啊”得一声,听他的语气冷冰冰的,好像是生气了,但她又拿不准,老师的心思太难猜。
“刚才谁说要考一百的?”
“……”
“写完我给你改,少一分,加一张试卷。”
“……”
林伶颤巍巍接过试卷,她还有一大堆试卷没写完。
这也太狠了。
她想如果她刚才没说那句话,会不会就不会这么惨了。
本着亡羊补牢的精神,林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师?完全是因为我题目错多了,才给我的惩罚吗?”
江清合上电脑,拿上教案准备去开会,临走前补了句:“这是你嘴瓢的惩罚。”
“……”
江清走后,林伶懊恼地趴在桌子上,她望着洁白的理综试卷,虽然只要写化学部分,但她必须保证正确率,考题一般资料书上都没有,这意味着要不断地做同类型的题,她才有可能开窍一点点。
都怪周之学!
好好的,问什么有机会吗,让她本就不够用的脑袋瓜子,再一次偏离正常的走向。
直到四点半来临,班级里其他同学开始结伴出去,吃饭太早,很多选择去寝室玩一会儿。
晚上的自习被临时取消了,所以林伶把所有课本资料装在书包里,准备拿回寝室再写。
她几乎写了一下午,还是没法搞出正确答案。
不确定的题目太多了。
匆匆地吃了个晚饭,林伶赶回宿舍,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留校了,毕竟期中考试考完,大家都熬了很久。
谁也不想待学校里发霉。
宿舍里没有写字桌,只有一个摆放日常用品的柜子,没法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