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琏璧称“是”, 依言坐在了萧忱义旁边。
隔着一张案桌的距离,萧忱义久久的凝视了他一会儿后,突然叹了口气, “我儿这百年,究竟去了哪里?”
萧琏璧顿了顿,开口道:“那日白骨坟冢崩塌后,我便无意中陷入了沉睡,等再醒来时,才发现世间已过了百年。”
真假参半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总比他实话实说,说自己去到另外一个世界度过了百年要合理的多。
萧忱义点了点头,倒是没继续深究。
话锋一转,“我听灵贤的那个徒弟说,你当日是为了救门外那小子,所以才没能从那洞里出来?”
“不是。”萧琏璧连忙解释,“当时情况有些危急,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没能及时逃出。”
萧忱义不置可否,就像是看穿了他在故意隐瞒一样,平静道:“为父知我儿对你那师弟一往情深,但为父希望你自己也珍重些,为父年纪大了,不希望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萧琏璧听后心中也自觉有些惭愧,垂眸道:“让父亲担心了,儿子往后必定珍重,也请父亲珍重。”
萧忱义亲轻叹了口气,又问,“你与你师弟在一起,可开心?”
萧琏璧颔首道:“开心。”
萧忱义站了起来,目光透过窗隙,落到院中等待的有些焦急的玄色人影身上,说道:“你师尊顾虑的的确没错,他如今的身份和你相去甚远,你们若要在一起,往后的确会遭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