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ab伴侣是少见了些,但不至于谁都没发现过。
“不是alpha可以标记beta。”梵星用牙象征性地在他侧颈印着,“是我可以标记你。”
这些话明明是用的气音,却好似制造出了回声似的,来回在耳边飘荡。
臣修远再次脸红到头脑昏昏。
过了半晌,他忽然发出一声细小的:“唔。”
“怎么了?”梵星停下动作。
他在梵星背上抓了一下,很遗憾地表示:“可惜你闻不到我的。”
——beta的信息素过于微弱,即使产生了奇妙连结,梵星也感受不到什么变化吧。
梵星这次却望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那眼神里藏着惊涛骇浪,直叫人无处可逃。
臣修远心里发慌,后悔自己提起这件事,赶忙亲亲他安慰:“不要在意,我自己都感觉不到!”
“我可以。”梵星嗓音喑哑,“从很早开始就可以……”
他将额头埋在臣修远肩上,压抑着啜泣一声。
“你们从来都不知道。”
臣修远的心轻微地刺痛了一下,是为梵星,也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个人。他轻轻拍着梵星的肩膀,等对方平复一些,才柔声提议道:“去休息吧。”
他们沉默着拭去彼此身上的水珠,以温柔的触碰和吻代替想说的那些爱恋与抱歉。
这床铺小了点,只能相拥得更紧些,淡香萦怀,是世界上最好的安神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