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没旁人时这么撒娇了。以前没私心时,臣修远只觉得他可爱中带着点可怜,现在被这样抱着,忽然就心如擂鼓,甚至隐隐有些晕眩。
也许是梵星高了点的缘故,臣修远觉得那姿态里的保护意味更浓了,简直像在担心自己受伤似的。
还没彻底复原的明明是对方……
梵星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发出了很浅的气音。
臣修远由着他抱了好一会,才轻轻用手心蹭蹭他的手背。梵星动作僵了一下,随后非常乖巧地松开些怀抱。
怀里那只并没有选择逃开,他在虚拢着的臂弯里转了个身,面对面,认真拨拉起猫崽额前的碎发。
臣修远柔声道:“长了不少,刘海都要遮住眼睛了,回去得剪。”
梵星:“……”
“想我了直说就可以。”他调笑道,“不必这样突然袭击!”
平时伶牙俐齿的梵星居然打了个磕绊,他张张口,半晌后才病恹恹抱怨:“可我害怕……”
“怕什么?”臣修远又贴近。
梵星眼神黯了些:“会被推开。”
“我们推开对方,从来就没发生过好事吧。”看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臣修远忽然起了坏心眼,把刚拨到一侧的刘海又给他打乱了,“好像这样更好看点!”
“是没什么好事。”梵星胆子立刻就大了,嘟嘟囔囔完,干脆再次栽在他肩膀上。
“哦对了,绿洲这边没有夏老师的踪影。”臣修远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