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中不可能没有阴谋,可偏偏没有证据,于是一直以来只能被定性为一场“事故”。
梵孟頫的笔记本是当时随舰的生活助理祁冲海带回的,作为非研究人员的他没有权限进入研究所,这反倒救了他一命。
笔记中记录了许多已有的实验结果和超前的研究方向,多半是他预见到信息存在外泄的风险,才采取如此原始的方式进行备份记录。
“修远哥?你怎么不说话啦?”
“抱歉,听到贝卫七想起旧事,一时走神。”
“嗯……我当时还太小啦,都不太记得了。哥哥对这件事一直都耿耿于怀。”梵笙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巴巴,“我劝过他啦,不过他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没关系,该去总还是要去的。”
“那个,修远哥……”梵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地说道:“死神之镰的那件事,哥哥其实很后悔。”
“啊?”
“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啦!”梵笙极力在解释,“就不太会表达自己……”
“本来就是个意外,而且也是我自己选择的,他不需要自责。”
其实臣修远很想回答,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还会再劝劝他的!”
“不用操心,这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她一副热心的样子,令臣修远非常触动,“哦对了,我在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