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刻我看到了他的脸出现在楼下。
过了片刻,只听咚咚脚步声传来,十几个人踏着木质楼梯,转上这三楼来,为首的锦衣人
正是齐昭晨。
见他上来之後习惯性的扫视四周,我顿时低下头去,在心底喃喃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心中的祷告文还没有念完,只听到周围忽然一片长剑出鞘之声,齐昭晨走到我面前冷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岳阳!」
完了,这小子的眼睛怎麽这麽利。
我抱着最後一丝希望,用沙哑的嗓音对他道「这位仁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只听齐昭晨又是冷笑了几声,道:「别以为你易了容就无人能识你。老实告诉你,就算你沈宜化成了飞灰,我也能一眼认出来!」
我暗自叹了口气。摆出这麽一副深仇大恨的口吻来作什麽?我只不过和他的未婚妻容儿相伴游了次扬州,又没有杀了他全家。後来容儿想要悔婚和我私奔,我不是没有答应麽?
眼见齐昭晨挽了个剑花,摆出他家传绝技「潇湘剑法」的起手式来,冷冷道:「你还不拔剑?」看这阵势,这场好打是躲不过了。
我狠狠瞪了坐在那里喝着茶看好戏的韩玄一眼,对齐昭晨道「你不要动,等我一下。」
然後我立刻拿起筷子,飞速的扒了几口饭,夹了半条鱼极快的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