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喉咙微微颤抖一下,他低头看著自己,浑身上下无数的吻痕、咬痕。
再看看周围,衣服早就撕破了,丢在地上,床上左边一块血迹、几处污渍,一片狼藉。
激烈的情绪,让陈烨剧烈地喘息起来,虚弱却让他心脏像漂浮在空中。
一个晚上,陈烨瘦了一圈,头晕目眩,嘴唇严重脱水。
这一活动,立刻牵连起一个更强烈的感觉──他极其饥饿,就快虚脱了。
就在这时,门“哗啦”一响,一个人飞快奔了进来,回头就向後招呼,“进来进来!”
是那个医生,他见过一次了。
看见“熟人”陈烨本能地想说他饿极了,但是发觉几乎没有力气说出口,
他随即看见在那医生招呼下,两个年轻人奔了进来,也披著白大褂,手里拖著吊瓶车。
他吃惊地看见他们就在他床边直接挂起了吊瓶,把针头按进他的手腕。
随即那两个人马上按住了他,飞快给他换起睡衣。
按说,陈烨已经够小心了,他以为,那饮水机里的水大家都喝,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可是陈烨嫌疑人抓了不少,却没混过黑社会。
尔虞我诈步步惊心的环境,他没有日以继夜的体验。
他无法知道,韩天阁就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而且最後还做了那个家族现在的执行人。那样一个人的心思,是年纪轻轻的陈烨还无法体会的。
像上次一样,周末的两天里,陈烨没有再见到韩天阁。韩老三玩过他以後,就走了。
陈烨呆呆地坐著,穿著睡衣。
眩晕过去之後,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