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张开眼睛,东始终对不清焦距,头昏昏沈沈的好似在水中、在雾中,无法清醒…记忆所及是罗伦斯怕他受不了长途飞行,硬是给他灌了药。
现在,应该是在义大利了吧! 锦…等我看清我的心,却再不能回应你,你…现在好吗? 不好吧! 但只要没有爱,伤总是痊愈得快些,还好…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爱,还好…是让你恨著分离…永别了…锦…
东再度沈沈睡去,但他知道再醒来将是完全不同的日子…。
「你这是什麽意思?!」摇晃著扣在腕上的锁鍊,东气得咬牙问道。
罗伦斯该死的竟将他锁在床上。
「没什麽!」罗伦斯挑眉笑著:「确保自己的权益罢了。」
「你不信任我?!」东问得气愤。
「你之前的表现确实让人不放心啊!」抚著东的脸,罗伦斯没啥表情的说道。
东气极反笑:「好…既然你选择了最不堪的情人关系,我也奉陪!」
「你这话什麽意思?!」
「罗伦斯,我答应的事自会做到,我既允了当你的情人即便是演戏也会让你满意,但你…」晃晃自己的手,那锁鍊声听来剌耳却掩不去东冰冷的话语:「既然不信任是你选择的情爱方式,那就照你的意思吧! 呵呵…」东轻笑了起来,眼底的笑没有一点暖意,嘴角勾起的是不屑的嘲讽。
他竟低估了东的傲骨,答应的事又怎可能反悔,他…怎会这般糊涂。
罗伦斯心里又悔又恼,脸上却不现出半分,捏著东的下巴,残酷的笑著:「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馀地吗?!情人?!不就是暖床的工具,我会在乎你的想法吗?!在我厌倦你之前,你就乖乖的在床上度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