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皮耶示意的眼神,鲁卡兹迳自拉著东,一次又一次躬身,刻意延长答礼的时间,暗示观众这是最後一次,过了好一会儿才在皮耶不悦的眼光中退场。
才进後台,鲁卡兹就把东打横抱起,对著还在指示下一次谢幕的皮耶说道:「我带 东去医院。」
「那怎麽行?!」皮耶想也没想便反对。他二人是主角,都走了还谢什麽幕,别说接下来还有个庆功宴。
鲁卡兹冷冷瞥了皮耶一眼,讽道:「东说过,你或我要是不满意他的表现随时可以换人,我现在要求换人,反正你早有准备不是…」
见现场欢乐的气氛随著鲁卡兹的话语一下冷凝起来,东忍著痛,悠悠开口:「我还可以…」
「你想把一条腿留在这里?!」鲁卡兹口气不善的截断东的话:「别忘了你刚才连玻璃屑都还没清乾净。」
话落不再理会皮耶,抱著东迳上医院去了。
紧握著扶手的白皙手臂青筋凸现,陷在椅子里的人虽然闭著眼,但紧抿的唇,紧锁的眉,看的出正忍著极大的不适。
鲁卡兹坐在东的身边,他猜想麻葯的效力大概渐渐过了,刚才医生清理东脚底的玻璃时还没有这种痛苦神色。正想按铃叫医生,东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东拿过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号码,顿时松了眉眼,唇角不自主的勾起一抹笑。
「干嘛?!」口气随便,话声慵懒,连名字都没有报上,显是东极为亲近的人。
「嗯…嗯…」东没有说话,只是随著对方不停断的言语轻轻应答,但嘴角的笑却愈漾愈深。接著电话的那头不知说了什麽,东突然低低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