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地方住再过来啊!”赵晓全大口嚼着肉片。
“嗯……”小白说。
葬礼后不久,小白妈妈便出院回家。但是枪击事件让她受到极度惊吓,神经非常不稳定,经常看谁都不认识,看谁都像坏人,对小白也不例外。每次歇斯底里发作,小白就会被关在门外。而小白因为傻,从没拿过家里钥匙,这个习惯也想不到改。一开始被赶出家门,小白便守在窗下花坛边,后来看看没出什么事儿,就在墙角抱着膝盖挨一晚上,直到有一回碰到了骑车经过的赵晓全。
“全哥,全哥……”天快亮时,赵晓全的院门口,小白怯怯的拍门叫了两声。
“来了来了!”没想到赵晓全真的听见,踶拉着鞋出来了,“谁啊!”
小白带着半身泥水,颤抖着进了门。
“又把你赶出来了?”赵晓全瞥了小白一眼,划上了门。
“她又出去了,我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找着……路、路上摔了一跤。”小白惊魂未定,“然、然后她又发作了,把我锁外边了……”
“啊……那你洗洗。”全哥打着哈欠急忙回卧室了。
小白洗好,掀被窝爬上床。
赵大哥已经打起酣,朦胧中感觉出他上来,哼了两声,一翻身搂住了小白。
“嗯……”小白缩起肩膀,靠住赵大哥热乎乎的身体。
赵大哥顺势侧转,紧紧贴住了小白的身子。
“小白……”赵大哥闭着眼睛轻声喊他。
小白冷劲儿还没过去,浑身莫名的哆嗦,来不及答应,忽然觉出脖子一热,身上一沉,赵晓全全身都压了上来,发烫的唇带着湿漉漉的口水胡天胡地落在小白耳边脖颈脸上。
“……”小白慌了,急忙躲闪,可是身体被赵大哥牢牢箍住了。
“……小白!小白!”男人热切地喊着,压住他狂吻起来。
小白使劲挣扎想抽出腿。
“别动小白!跟你说别他妈动。”耳边,赵大哥忽然狠狠地说,用力一捺小白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