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johnny怕不被你吓死了,锦竟敢这麽跟他说话!」话里不知是佩服还是嘲弄。
横了东一眼,锦没好气道:「我们才要被你吓死。」
东意有所指的看了床头的病历一眼,说道:「水母不长眼硬要来螯我,我也没法。」
原来东那时救了人正要上岸,不料脚底一下疼痛,随即自疼痛处传来阵阵麻木,更糟的是那麻木感竟蔓延起来,东心里知道不好,估量岸上距离太远便折向最近处的礁石,他的选择正确却不料麻木来得太快,他自己还来不及上岸便已失去知觉。还好锦看出情况不对,赶上来救了他一命。
锦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东又接着说道:「可不是我游技不好。还有,又笨又鲁莽是克的专属形容词,锦别乱套在我身上。」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轻戮了下东的额头,锦没好气道:「运气不好或泳技不好有差别吗?!命都快没了还在乎这个!」
「自然要说清楚。」东分辩道:「不然克又有得得意了。」
睨了东一眼,锦无奈道:「克都快替你担心死了,哪儿又得意了!」
「之前自然担心了,」东说得理所当然:「可现在确定我没事,克不趁机嘲笑我才怪。」
直觉想替克辩驳,但锦想想东说的确是,反倒笑了出来:「这世上最了解他的恐怕是你了。」
才说话间克已风风火火跑了进来,冲到东跟前,兴奋说道:「这下你可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