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是真的痛,痛到全身颤抖、痛到连阻止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不住的喘气,咬牙承受锦在他身上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强烈痛楚。
压在东的身上,强力摊开他缩颤着的躯体,锦撑着双臂,自上而下看着东,汪了水的莹润双眼,那么哀伤的看着东。
「我知道你痛,请你就用这样的痛苦记牢了,你不孤单。如果你的心记不住,就用你的身体记住我对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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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交欢对东来说彷如酷刑,锦的任何一个抚触都能让他痛的咬牙颤栗,更别说是深深撞进身体里要将他撕裂一般的苦痛,随着锦撞击的动作是一声接着一声坚如金石的"我爱你"。
明明已经痛到意识都不清楚了,但就像锦说的,模糊中那不断重复的爱语便随着一下下像要挫断神经般的剧痛深深地刻入骨血之中。
梳开东额上、颊边汗湿的头发,苍白的脸颊、苦皱的眉心、犹带泪迹的眼角,看来让人好不舍,锦温柔的揉开那眉间的皱折,轻轻的吻着那血迹殷然的唇瓣,陷入昏迷中的人已经没有刚才过激的反应。
没错,东的疼痛是心理引起的,在他沉睡或昏迷时是不会疼痛的,这样平和沉静的睡脸如何能想象他刚才竟然痛到痉癴。
锦抱紧了身下略显凉意的汗湿身体,贴着他的脸,低声喃道:「东,我绝对不会让你独自走向地狱!」
虽然精神出了状况,但倔直的个性却是一成未变,即使锦的爱意已经用身体深刻记住了,但东决定分手的意念却没有半分改变,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更不能拖着锦一同毁灭。
回到东京后,东迅速找来小西和佐治,他和西野球团还有三年合约要履行,但他相信球团在了解他的情况后,绝对会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