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看清楚子达刚才怕成什麽样子,你给他的伤害和痛苦已经深入他的骨血,永远无法抹灭,如果你真想弥补,最好的方法就是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承认我做了错事,但你难道就完美无瑕?」三少口气咄咄:「在那场自杀意外里操纵媒体对顾氏穷追猛打,把子达逼入绝境的人难道不是你? 找人扇动群众把子达打到重伤住院的人难道不是你? 和他弟弟同谋夺取公司经营权、欺骗他的感情、背叛他的爱、不顾他的意愿替他安排手术害他记忆缺损,然後趁虚而入的人难道不是你?」
这一个接著一个的问句,桩桩件件都是他的悔与恨,砸得赵磊胸口生疼,半个字都无法反驳。
刚才一大串话令孱弱的三少掩嘴咳了几声,喘息定後才又道:「如果子达知道这些,你说他会怎麽样呢?」
背叛 62
刚才一大串话令孱弱的三少掩嘴咳了几声,喘息定後才又道:「如果子达知道这些,你说他会怎麽样呢?」
「你在威胁我?」赵磊眼睛眯了起来。
「不,我只是在捍卫我的权力,和你一样修正过去错误的权力。」三少说得清淡,却很自信。
「你想怎麽样就直说吧!」赵磊冷沈道。
三少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很简单,在子达面前你我各尽所能、互不妨碍,我不会去拆你的底,你也别塌我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