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嘟囔了句,錦仔細聽才聽出:「可是我不想要了…」
錦心裡酸酸澀澀的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嘴裡還是哄著:「吶,你喝醉了,說的是醉話呢! 我們不當真的。」
東那裡已經鼾聲微響,錦想想,剛才那一句真不知是哄東還是哄他自己,看著東的睡臉,落寞又無奈的笑了出來。
半扶半抱把東弄到床上,幫他脫了腳上襪子、抽掉腰間皮帶,扶他躺好後,拉過被子細細掖好。
錦正待離去時,東突然睜開眼睛瞪著錦,不滿的說道:「喂,你不是說要讓我舒服?」口氣驕傲的像是施捨恩惠的王子一般。
在床邊坐下,錦俯下身去,在東頸邊耳際落下細細密密的吮吻:「侍候你舒服了可不能再趕我走了喲!」在含住細薄耳殼前,錦低聲煽惑。
「唔…等我舒服了再說…」被撩撥得按捺不住情動的人,忍不住索取更多…
十年之癢 4
「喂,你怎麼在我床上?」一腳把錦踹醒,東臉色不善的看著此刻絕不該出現在他床上的人。
錦正做著好夢呢! 昨天又幹了這麼久體力活兒,被踹這麼一腳,真是有點委屈。
「你怎麼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錦哀哀怨怨的說道:「昨天硬把我拉上床的人可是你。」
東歪著頭看著錦,有點兒疑惑,也有一點兒…心虛,基本上醉酒時發生的事他都沒什麼記憶,按照以往經驗,拉著錦上床…也不是不可能。
沒再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清了一下喉嚨,理所當然的交代另一件事:「今天晚上回去別忘了到我那裡拿走你的東西。」
「你昨天才答應還住一起的。」錦一臉無辜的瞅著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