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了东一眼,没好气道:「我宁可你一辈不吃。」
东嘻嘻笑道:「那你还送!」
「我要知道你是为这个增肥才知吃巧克力才不会送你。」
「是喔!」东嘟著嘴小声说道:「那…今天peggy、黑谷、阿部、假崎屋…他们都说要送我巧克力,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喔!」
「不准!」锦恶狠狠骂道:「上次在上海背著我跟人家搞什麽一日恋人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还有…哼哼…东山先生这麽想结婚…」
一句话突然断在大力的拥抱下,东在锦耳边低声喃道:「所以啊,至少二、三个月没人再问我结婚的事也不会再有什麽结婚企画,锦还不高兴吗?!」
「你…」锦楞了一下,一时竟答不出话来。
原来…自己这阵子的不开心他都看在眼里。虽然明白是为了效果,但是看到东主持的节目一个接著一个东的结婚企画,心里还是闷闷的难受。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还是叫这敏感人儿看了出来。
「你别再不开心,我看了好难过。」搂紧了锦,东的声音低的叫人听不清。
「你这个笨蛋! 这样不爱惜自己,我…就能开心了?!」锦一时间只觉喉咙哽哽的,但心里又随之涌上一股暖暖甜甜的感受。这就是东的体贴,不会说好听话,不会刻意讨人欢心,但…总在不经意时熨暖人心。
「不会有事的,锦别担心。」抵著锦的额头,深深望进那真心为他担忧的莹润眼里:「我答应你绝不勉强自己,要真的不行,大不了弃赛就是。」
又在敷衍著安慰人了,前年脚掌三处骨折都坚持要完成一个半月的公演的人怎麽可能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