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把东拥进怀里,锦低吼道:「不公平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伏在锦的肩上,东始终没有说话。
自肩上传来的温热湿润,锦知道东的泪水已经决堤,不知道在他胸口跳动的心是否像他的泪水一般还有温度,但就算已经冰冷的没有温度,也是被自己亲手一点一滴的扼熄。
搂著东,锦也已经哽咽:「你说你没什麽能再失去了,那麽再给我八年吧! 不然我不会甘心、我没办法甘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东不置可否的低声问著:「就这麽绑著我八年?」
「不,」锦收紧了手臂,语音坚定:「我会绑你一辈子。」
「嗯,听起来还是答应比较划算。」东似笑非笑,话声平淡。
锦解开东手脚上的桎梏,虽然没有绑太久,但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留有淡淡红痕。
东静静看著锦轻轻替他搓揉著脚踝、手腕,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麽表情。
「还会麻吗?」腕、踝都揉过一遍後,锦问东道。
东垂著眼摇摇头。
放下东的手,锦拿出那枚戒指,抚摩半晌,然後紧紧握在自己掌中,说道:「我知道现在没资格替你戴上它,等到你认可我的那一天,我会把它连同我的心一起交给你。」
东往後靠著墙,看来很是疲惫,目光落在远远的地方,轻声说道:「锦,除了欠你的八年,我什麽也给不起你了」说著,伸手压在自己的心口,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里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