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织会长说的都没错,」东唇角微微一撇,眼神和话声同样的淡漠:「既然如此,您又担心什麽呢?」
「你」锦织父亲知道爱情没什麽道理可言,只好动之以情:「东,你要是真的爱锦、要是真的为锦好,就别再招惹他,让他好好过日子吧!」
东低低笑了起来,摇摇头,语带讥讽:「您希望我还爱著他、希望我能为他著想,又要我别招惹他、别靠近他,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您对锦的爱这麽自私,又凭什麽要求我牺牲奉献?」
锦织老会长被东说得脸色一沈,盯著东说道:「我知道这几年是我锦织家对不起你,你若要报复,冲著我来就是。」
「以前种种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没打算报复任何人。」不卑不亢的迎著锦织老会长的视线:「只是现在,我不想再为任何人委屈退让。」
锦织父亲眯起眼睛,眼神愈见尖锐:「所以,你还想与锦复和?」
「不,」东淡然而笑:「和锦在一起,委屈我了。」
锦织老会长一个箭步向前,扯开东的衣襟,露出他身上还鲜明的斑斑点点,嘲讽道:「你没想和锦在一起,那这是什麽痕迹?」
东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迹,如果说昨夜什麽都不记得了,那是自欺欺人,但要说这便能证明什麽,那也是自欺欺人!
拉拢自己浴衣,东不以为意的说道:「酒後乱性的证据罢了。」
「你敢发誓你对锦一点感情也没有?」锦织父亲一点儿也不退让,定要逼问出一个答案。
东猛地抬起头,盯著锦织父亲,口气终於有了一丝尖利:「我为什麽要发誓? 您又有什麽资格要求我发誓?」
锦织老会长噎了一下,竟没能接下话来。
看到老会长的反应,东不禁想,自己把情绪发泄在一位长辈身上算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