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父亲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麽?」
「老板。」东没有半点迟疑。
只是老板?那他伫在父亲床前落泪是为了什麽?那他情迷意乱时不断的喊著"锦"又是代表什麽?
锦一时无语,只是怔怔的看著东。
与他对视的眼神恁般清澈、表情恁般无辜,因为病弱的关系,多了几分温和脆弱的气质锦突然往前一倾将东压倒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竟不见他有丝毫畏怯不安。
「要是对我没有感情,就请你下去。」东淡淡开口,眸子平静无波。
「若是有呢?」锦问道。
东的眼眸晃动了,这显然不是他能预料到的答案。
那摇晃不定的眼波、微蹙的眉心、轻抿的唇角既像蛊惑又像邀请,锦的思绪瞬间停摆,再也管不了什麽,低头吻上东的唇瓣。
这时才想到要挣扎已经迟了,锦扣著东的头不容他躲避,强硬的吻既深又缠绵。
这滋味分明熟悉,隐隐的,心中便有一股轻怜蜜爱升起,锦不由想起那次东醉酒时的情形,虽然那时存著教训报复的心态,但也不至於失控到那种地步,彷佛一碰到这个人,身体便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手轻轻划过身下人的腰际,果然如锦预料的引起一阵颤憟。
「东东」锦在东的耳畔轻轻喊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如此自然的喊了出来。
闷著声逸出的呻吟简直诱人至极,眯著的眼挑著淡淡的情色更是让人心荡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