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瞪了眼睛满是期待。
「当然,你以为药不用钱?!再吃下去锦织家都要被吃垮了,就算供只金猪也没这么浪费。」锦半开着玩笑。
「我还想说你这样浪费又胡涂怎么能当家呢,总算做了件正确的决定。」东一听不用吃药还不高兴,人也调皮起来:「再说了,我只听过人供猪,没听过猪也能供猪。」
本来想趁机调侃东,不料反被他狠狠损了一下,锦也不恼,搂着东的手径往东腰际胡摸乱戳:「你见过这么灵活矫健、英俊潇洒的猪吗?」
东怕痒怕得要命,这下子早已缩成一团,锦抱着他尽往里搔,东只能愈往他怀里缩,明明不甘心的要命却又莫可奈何。
「哎哟哟…」东笑不可抑,都喘不过气来了,嘴里还要逞强:「你这样欺负人跟英俊潇洒有什么关系!」
「就是没关系才要特别强调呀!」锦回得理所当然:「总要你时时记着我的好处,不止英俊潇洒,还有英姿焕发、英气迫人、英卓不凡、英伟拔地、英勇过人、英明睿智、英雄豪杰、英武盖世…」
锦每“英”一下就在他腰上掻一下,东给他掻得口不能辩半句话也插不上,只能听他自吹自擂,吹到最后终于没话讲了,趁他手指停顿之时一把推开了他。
抱着身体缩在沙发角落,东一面抹着泪,一面忍不住逸出笑来:「我这才叫阴天阴气,遇到你个阴险小人,在阴沟里翻了船。」
锦只是笑,走到东身边坐下,东连忙往后躲,说道:「我认输了,你别再来,大不了再吃两个礼拜的药就是。」
锦也不答话,仍是迫近了东,东缩到无处的可逃,全身绷得紧紧的,像只被狗占了地盘的猫一样,一脸无奈却戒备的瞪着锦。
看了好笑,锦抬起手来却没再掻东,先理理他凌乱的头发、抹去他眼角的眼泪、整整他卷皱得一蹋胡涂的衣衫。
都整理妥当了,锦才说道:「既然你答应乖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