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可怕的回忆,对东是,对锦更是!连忙抓下东的手紧紧握在自己双掌之中,锦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东的肩颈中。
「对不起…」锦一句低声的呢喃道尽自己的歉疚。
东没有回话,用着右手反手揉着锦的后颈,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答应了绘梨一件事,也答应你一件事…」
「我只要你好好保重自己…」锦连想都也没有多想,脱口便是这句。
「这个不跟绘梨的要求一样吗?!」东失声笑道。
「是一样。」锦柔声说道:「所以在你做任何事之前要想过二次,一次为绘梨、一次为我…」
「明白了。」不只明白锦的话,更加明白锦对自己的心,东点点头,半瞇的眼里有股甜蜜浅浅缓缓荡漾而出,当然锦是看不到的。他顿了下又笑:「吶,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肯把握,到时别说我偏心。」
「没有人的心是不偏的,」锦将手放在东的心口上,感受着那怦怦的跳动声:「再偏都没关系,只要里面有一点点我的位置就行了。」真的只要一点点,那样就足够给他动力为东作任何事。
「有的…」东浅声低喃,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可能不只一点点」
把头埋在东颈项里的人在东的肩上轻轻咬上一口,听到他一声惊呼,才抱怨道:「小气!就不能把“可能”两个字拿掉吗?!」
「怕你太过高兴得意忘形了嘛!」东嘟嘟囔囔:「我加了“可能”两个字都让你狠狠咬上一口,要是没加的话,不被你连皮带骨把人拆了吃个精光。」
锦听他说的夸张,忍悛不住笑了出来,在他肩上刚刚咬的地方轻轻舔着:「确实是会让人得意忘形,你可千万不要一下子宠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