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垂下头,宛如战败的狮子一般,拿了桌上的计画准备要走,不过东还没打算放过他。
「最後一点,这整个计画太过保守,没有半点野心,只能守成的计画在这种时代就是把市场拱手让人。」在绪方抬起头时,东定定的看著他,难得一见的认真:「那些保守顽固的障碍我都替他扫除了,他还这麽裹足不前,实在畏缩无用的令人失望。」
听到敬言被这般轻视,绪方不由激动驳斥:「敬言不是你,他才不像你这麽冷血! 他向来敦厚仁慈,学不来你兔死狗烹的无情。」
东低低笑了起来:「所以呢? 把死的兔子和煮熟的狗再找回来供著好显出他的仁慈? 这坏人反正我是已经替他做了,懂得利用现有的情势才有可能是赢家。」
绪方无可反驳,只能恨恨一句:「那些事你全是替你自己做的,和敬言有什麽关系!」
顿了一下,东缓缓说道:「确实全是替我自己做的。」
那一瞬间的神色,让绪方觉得异样,但还没来得及分辨出哪里不同,东已经像平时一样,露出微带嘲弄的笑:「我说过的话还是有用,很期待你和敬言的第四次企画书。」
一句话又将绪方拉回现实:「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东无所谓的说道:「如果敬言想在北海道继续待下去,我也不反对,到了夏天再让他到那霸晒晒太阳醒脑子好了。」
「你…」绪方不禁握起拳头。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东拿起下一份卷宗审视,不再理会绪方。
「我和敬言一定会做到让你满意为止。」绪方宣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