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你还是会选择救敬言吧!」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肯定句。
既然不是问句,绪方也就不用回答,即使这是个问句,绪方也回答不出来。
没等到绪方的回应,东微微勾了唇角:「看来我把敬言调来身边真是个大失策。」
东的语气和平时没什麽两样,但却让绪方感到不寒而栗,原本就低著的头,垂得更加低了。
病房里一片静默,在这静默中笼罩著无形却强大的压迫,压得绪方丝毫不敢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东倦倦懒懒的声音:「让敬言到北海道去,今天就出发。」
绪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嗫嚅说出一句:「…就要入冬了…」
「不是冬天我让他去干嘛? 难道夏天才让他去避暑享受。」东的口气带著一丝恶意的讥讽。
「是我的错,你罚我好了!」绪方说道。
「罚你你能记著什麽?」东慢条斯理的说道:「况且我可不是罚敬言,北海道的分区主管这阵子也太不像话,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不过这伤暂时怕是挨不得冻,敬言既是白川家人,为我分分劳去瞧瞧也是理所当然。」
大老板要整个不喜欢的人,需要什麽理由,东这麽说,分明是拐个弯指责绪方的失职,这比明著责骂处罚他还让他难受。
执念 25
大老板要整个不喜欢的人,需要什麽理由,东这麽说,分明是拐个弯指责绪方的失职,这比明著责骂处罚他还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