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什么,痛…忍忍就过了。」东澹澹的接着又道:「于是他们让清水跟着我,只要我不听话或是没达到他们的要求,清水就和我一起接受处罚。很快,我就成为组织中成绩最好的人…得到的奖赏是…剂量更重的毒品。」
锦听了不禁皱眉,他理解一些黑社会组织控制人的手段,用毒品控制算是平常,不断的加重剂量只为了更好控制,但对真正看重的人却不会用这种方式,看来那个组织虽然倚重东却只把他当工具,那一段日子确实不会好过。
最后,东唏嘘一声:「不过在那一次,我却撇下清水…」
「那不是你的错。」不知为何,锦竟冒出一句近似安慰的话。
东微微笑了起来,却不见丝毫笑意:「你知道吗? 抓住清水的那个人就是我养父,如果我没有冲上前去,现在坐在这裡与你喝茶聊天的或许是清水,还在街头沦落的窃贼才是我,我欠他的…或许是一整个人生…」
其实东想得太多,人与人之间也讲缘份,他养父收养他一半是因为他挺身救同伴的勇敢和义气,另一半当然是看着顺眼喜欢,如果那时被抓住的是清水,也不见得会收养清水,不过在东心裡,总觉得这机会本来是清水的,因此对清水也就有了一份愧疚。
东继续又道:「人在潜意识裡总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走,我养父看来就不是普通人,或许那时…我根本不是想救清水,只是想要被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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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继续又道:「人在潜意识裡总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走,我养父看来就不是普通人,或许那时…我根本不是想救清水,只是想要被救罢了…」
东这几句因为罪恶感而自贬的感慨话语,听在锦的耳中,意味又不相同。
「所以…你推敬言下水也是”潜意识裡总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走”?」锦发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第一次的受害者是敬言,第二次的受害者则是清水? 还有上次的雪难,在最后关头,你还是选择自己求生,也是”最有利的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