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晓得锦是和宫本有约,锦虽然对宫本不满,但二家本来就有生意上的往来,再加上琴子的缘故,关系更不可能说断就断。
锦大概是怕东尴尬,每次与宫本见面都不让他跟着,东其实是无所谓的,但有假可放,他也不会笨得自己放弃。
“知道了”,不是“好”。锦挑了眉,又再交代:「直接回家去,不准再到练习房混到半夜才走。」
「嗯。」东看着自己的杂志,眼也没抬,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要是别人肯定不会再罗唆什麽,但锦吃过几次亏才不上当,手指敲着桌子,声音淡淡的:「喂,你的答案!」
这下波澜不惊的眉眼终於有些变化,皱起了眉头,轻轻哼了句:「你没更重要的事了?!」连这种芝麻小事都管。
知道东嫌自己管得多,锦呵呵笑了出来,敢当面质疑他没事做的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了。
「在我来说,管好你就是最重要的事。」
放下杂志,东索兴瞪着锦:「你的保镖努力补强自己,你该鼓励才是。」
「你已经够强了,拜托你别再去找弟兄们的麻烦。」这下换锦波澜不惊的翻着眼前公文。
「哪有老板像你这样?!千方百计阻止员工努力上进。」东义正词严抗议起来。
横了东一眼,锦不冷不热地哼哼笑道:「也没有情人像你这样,总让人有担不完的心。上上上次差点摔得脑震,上上次弄得手臂脱臼,上次玩到脱力回不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