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了一声,锦讽道:「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嗯…」东轻轻应了声。
听了不由怒生胸臆,锦正待发作…
那虚虚懒懒的声音又道:「平日见小暮端着也不觉什麽,可锦…」顿了下,才又说道:「大概容易有所联想…」
看着碗里白白稠稠,锦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东呕吐的毛病是让宫本逼着做了不愿做的肮脏事才来的,定是宫本迫他与自己迫他的情景相叠,所以他见到自己端着这事物便想起那肮脏事,因此才会忍不住呕了出来。
想到这里,锦当真又悔又恨,一口气咽在胸口没处发泄,发了狠地摔了手里的碗,顿时一只好好的碗便被摔得粉碎。
东看了他一眼,也没劝什麽,只是道:「还好你摔的不是装药的碗,不然可真没办法跟小暮交代了。」
神色复杂的看着东,锦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总是这样,心里不快活为什麽不能大大方方说出来?!」
「我没有不快活又要说什麽?!」东不以为意的淡淡笑道。
「是我不够资格分享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