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那眼神,宫本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话里藏不住担忧:「锦,你不会…」
「你想我怎麽做呢?!你又要我怎麽做呢?!还是你希望我怎麽做呢?!」锦温温润润笑了起来,眼底却是一点笑意没有:「宫本,你算计我,你胆敢算计我就要知道会有什麽後果。」
看到那笑容,宫本知道要糟,相识多年,他明白那是锦怒极了的表示。
「我没办法…相叶岚容不下她…还有她的孩子。」宫本终於现出他的无奈,虽然没有开声恳求,但语调却已软弱。
「嘿,」锦冷笑一声:「琴子我自是不会动,但她的孩子…」如蛇信般毒冷的视线盯着宫本不放,唇角勾着的笑堪称冷酷,後面的话只馀二声轻哼。
回视着锦,宫本终是低头:「锦,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
瞳里的光芒转淡,锦的眼里瞧不出一丝感情,话却是冷肃绝决:「留下孩子,他也永远姓锦织。」
垂下了眼,宫本几乎是叹着出声:「我明白。」姓锦织就表示那孩子与他宫本再无任何干系,这点他早已考虑过。
「你当真明白?!」锦长笑出声:「宫本,这事你好好与我商量总有转寰,你错在不该自做聪明…」伤了…他!原来心里最恨、最气、最在意的不是自己被欺骗,而是东被伤害。
锦突然断去的话语让宫本也有所觉:「锦果然在乎他。他终要成为你的致命弱点!」指出锦的顾忌,也隐隐以此要胁。
眼睛眯了起来,锦笑的不以为意:「宫本,我说过,你最好能确认清楚我在乎的是什麽。至於你在乎的是什麽,看来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