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天还是都去?」锦问话的声调隐隐有些怒意。
「是的。」松本回得小心翼翼。心里却不禁暗自叨念,正主不管好,跟我们发脾气有什麽用。
锦冷哼一声:「这老实头,说都说过了,还替那臭老头白担什麽心!」
那是人家根本不相信你说的吧! 松本撇撇嘴,心里忍不住再顶了句。
锐利的视线扫过松本,松本立时正襟危坐,连撇出的嘴角都收回得看不出一丝异样。
锦眼睛微眯,说道:「计画今天就进行。」
「我马上交代下去。」
「记住,绝不能让他受到丝毫伤害。」锦说这话时是绝无商量馀地的坚硬。
「是,社长放心。」
在餐厅打烊的时候,东才自餐厅中走出,在走廊上抬头望著病房尚未熄掉的灯光。
其实锦说的话东相信,因为很符合老人做事的风格,但没有亲眼看到老人平安,他又怎能安心?
或许他来这里守候,并不只是为了替社长祈求平安,而是希望社长看在眼里,能软下心肠不要再用这种方式逼他。
说到底,他们只是藉此比拚耐心、比谁先心软让步罢了!
东只知道…自己没有後退的馀地了,无论是为了自己、为了老人,甚或为了二人背後的庞大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