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得出竹田眼中不屑,东只笑笑:「当然,如果你确信自己所凭恃的人能支持你一辈子,并且强而有力到能对抗所有的事务所和电视台,那你就尽管任性去吧!」
东这是反话,竹田也听得出来,转头看向锦,想听到他一句承诺或者只是一个眼神也好,可惜锦只平平淡淡的将视线落在窗外,没有任何表示。
锦不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他人的痴心妄想做背书,也不认为眼前的少年值得他这麽做,与其说是选择不表态,倒不如说他连”否定”这个动作都觉得没必要。
竹田并不笨,当下便知道锦的意思,只能失望的垂下头来,想向江角求情,又不知该如何下台,唯唯诺诺、欲言又止。
江角想挫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锐气,只当没看见他的挣扎,倒是东有几分不忍,况且这几个人杵在这里,他连休息都不行。
「江角,你帮我带句话给池上社长,我不想在出院之後听到传言说我心胸狭窄,为了一点小事逼得才出道的後辈走投无路。」东说到这里,露出一抹狡笑:「而且你们替我追究完了,将来我无聊时找谁算帐去!」
东这几句话不只给竹田、也给竹田的事务所一个完美的下台阶,就算竹田再不知进退,也知道这时不是逞强的时候,至於江角,更是由衷的感激。
「东…」江角向前一步,握住东的手,诚心说道:「谢谢!」
「都几年朋友了,这句话我不爱听。」东唇角含笑,也不客套:「呐,可以把人带走了吧! 医生交待我要多休息。」
知道东现在不想人烦,江角点点头,便把竹田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