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逐终於结束,锦上台牵住他喊下的标的物,带到舞池中央,随著乐队轻泄而出的乐曲缓缓起舞。
锦没有拿下东蒙眼的布,也没有交谈,不过或许因为竞标已经结束,东显得轻松多了,笑容里已经不见丝毫不安,方才在聚灯光下的脆弱彷佛只是一种错觉。
这不是两人最近的距离,但锦却感到这时与自己翩然共舞的男人是他今天才初识…并且有种想要认识更深的冲动…若是在别人身上,自然叫做心动,但眼前的人早属於自己…也将永远属於自己!
在舞曲将结束之际,锦趁著一个转身,在东耳畔问道:「你的房号?」
唇边的笑容倏地消失,瞬时僵硬的身体踩错一个步伐,让锦有再次贴近的机会:「不想我在这里公开我们的亲密关系吧?!」
说也奇怪,明明厌恶别人打著他名号或靠著他关系,但这时却理所当然的拿来威胁东。
见东脸色骤变,心里不禁涌起阵阵不悦,怎麽,和自己在一起让他觉得丢脸吗? 竟然还敢摆那种脸色!
错身之际,锦又加了一句:「今天你算是让我长脸了,我可一点儿也不在意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人。」
身边的低喃彷如恶魔的嘲笑一般,东脸色变了又变,最後苍白无力的念出一串数字。
正好舞曲结束,锦同时解开东眼上黑巾,绅仕的一笑,却用著只有东能听到的声音淫秽低语:「今晚我去找你,洗乾净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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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违长达三个月,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著解放,彷佛连身体都知道只有这一具完美的身躯才能餍足,锦没委屈自己,一半确实是生理需求,另一半就是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