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回别墅拿来纸笔,小丫头在看《熊出没》,边看边吃王牧的巧克力威化饼干,坐在沙发上晃悠着小短腿儿,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简直美滋滋。
与小丫头的闲适相比,王牧,铁牛这里就气氛压抑,凝重的多了。
“额,我也就模糊感应地下半米左右,当虫子钻到地下更深处,我就感应不到了。
我估测这种虫子,数量大约在10-30只之间。“铁牛说着。
他接过纸笔,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个椭圆,长处约2厘米,然后又画了一个椭圆,同样大小,两个椭圆连接,刷刷~又添了两根弯弯的曲线,象征触角。
看着这抽象的不能再抽象的素描,王牧嘴角直抽抽。
“身体呈两节状,有触角,你刚说是有翅来着?”
“对对对,有翅膀~“铁牛连在纸上又添了两个椭圆,象征翅膀。
“行了,处理完这件事,必须学画画!这水平,比幼儿园小朋友都菜~”
“等着吧,怎么也要想办法抓到一只,研究研究习性。“王牧时刻保持精神外放,拿来了手弩,手指放在扳机上,时刻准备着。
只要感应到那虫子,就射它!
射死它们!
从中午艳阳高照,一直蹲到黄昏,晚霞漫天。
虫子毛也没有感应到一根,剩余的药材也没有继续被吃。
“那虫子是不是回到窝里呼呼睡大觉去了?“王牧嘴角抽搐。
晚风吹拂,不远处的海面上,小龟在自由自在的游泳,哞哞呜~偶尔开心的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