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五百块的价格是以前,现在行情不一样了,我们拿号也很困难,当然比以前贵啊!”贼眉鼠眼的家伙摇头晃脑道。
靠,原来是这货是个号贩子。
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我顿时有些咬牙切齿。
虽然我以前就在新闻上听说过某些知名三甲医院的号贩子非常猖獗,可是因为我很少去医院而且莱城的大医院也不存在这种情况的缘故,我并没有什么直观的概念,然而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不到十块钱的号转手就卖一千五,这样趁人之危,难道这些号贩子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愤慨之余,我突然联想到了自己昨天也跟着黄心怡来过这里,如果不是挂的不是专家号而且外伤科室又比较冷门一点,再加上a小程序实名制挂号又不用排队,估计我当时也得和这些号贩子打交道。
“能不能再便宜点?”
一家四口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最后由我哥开了口。
“不可能。”号贩子非常干脆的拒绝道。
我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太贵了,让我们再想想。”
其实对于我哥舍不得花这笔钱,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别看我已经有六七年的时间没和家里联系了,不过因为半世琉璃的讲义气,我对家里的情况还是非常清楚的。
之前为了给我哥治病不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亲戚朋友那里也欠了一屁-股债,若非实在没钱了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七年之前的我也不会为了那二十万的悬赏去自首,虽然最终破例算作我是帮助警方抓了我自己,可是却理所当然的不能被视作自首情节,为此在最终量刑上,我没有任何减免,但即便是拿到了这二十万的救命钱并且相关的手术非常成功,在出院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家里都在为还债而奔波着,由于我哥在恢复期内身体虚弱,这样的重担就落在了我的父母的肩上。
他们不过就是工薪阶层的普通老百姓,就算最近一两年的家庭情况有所好转,可是有些钱花起来还是要精打细算,只是挂个号就要花掉一千五百块,心疼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话说回来了,即便我的家庭条件不算太好,甚至给我哥买房子也只能拿个首付,可是根据半世琉璃之前告诉我的消息,我这位未来的嫂子还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和我哥订了婚,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是真的看上我哥这个人了,我在替我哥哥高兴的同时自然也对这个女人感恩戴德。
“随便你们。”
号贩子似乎也习惯了别人不舍得花钱,他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这会我手里确实有号,可是你们也应该明白,来这里看病的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别管差不差钱,着急的人可不少,说不定一会就没号了,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