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毫向后退了好几步,他就半蹲下来呕吐不止,不仅仅是胃里的酸水,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鲜血,由此可见他已经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
当然我也不好受,手掌酸疼不说,本来就挨了石正毫一拳而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耳朵嗡嗡直响,我还有些头晕眼花。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我吐出了一口满是鲜血的唾沫,环视四周,我看到了一众已经惊呆了的现-场观众,或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受伤比较轻,莱城前来观战的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然而在石正毫也咬牙站起来的时候,这种欢呼声便瞬间戛然而止——
“靠,这还能站起来?”
“不是吧?这也行?打不死的小强吗?”
听力已经恢复的我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与之相对,港城融合会的那些小弟则是嚎叫着为石正毫助威打气。
“沙哥!加油啊!一定干翻他!”
“沙哥,挺住了!弄死他!”
……
其实不用下面的人鼓噪,此刻的我和石正毫都已经杀红了眼,我大叫了一声,而他也不甘示弱的大吼了一声,我们彼此又缠斗在了一起。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与刚开场的时候相比,我脚下的步伐已经缓慢了起来,这应该是受到刚才被石正毫连续膝撞的影响,即便没有直接撞在我的脑袋上,可是人的头骨是连通的,这位双花红棍死命撞击的力道又摆在那里,估计是余震传导到了头部让我产生了轻微的脑震荡,只要稍微旋转一点,我就头晕的厉害,甚至都产生了类似晕车之后那种想要恶心呕吐的感觉。
不过石正毫显然受到的影响更大,如果说这货刚开始的时候就如同一头放出笼子的凶猛猛兽,那么在被我接二连三的重创以后,他早就没了之前的生龙活虎,出拳挥腿的动作僵硬不说,眼神还时不时的有些飘忽不定。
但即便石正毫受伤比我更重,而他也处于场面上的劣势,可是我并没有冒然全力发动进攻,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现在完全就是靠一口气咬牙硬挺着,加上他还有巨大的心理压力,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个致命要害部位的破绽,他都会放手一搏,而且在没有用完最后一丝力气之前,无论我如何反击,他都不会停止的,所以我必须留着一股心气,哪怕此时无关痛痒的地方多挨上三拳两脚,我也在所不惜。
不能冲动!一定不能冲动!
石正毫的进攻越是疯狂,我在同样疯狂的同时就越冷静,看似矛盾,我却一直这样告诫着自己,只等石正毫松懈,我一击致命的机会就来了。
在我的故意示弱下,石正毫逐渐把我逼向了擂台的角落里,面对荣合会小弟那边的加油叫喊声和我们这边的焦急鼓劲声,我充耳不闻,只是摆出了一副强弩之末咬着牙硬挺的架势。